里这“热火朝天”、“生机勃勃”的景象,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在欣赏自己精心培育的成果。
时间在汗水和泥泞中缓缓流逝,却又快得仿佛一瞬。
日复一日,周复一周。
负重长跑,里程越来越变态;
耐力行军,路线越来越刁钻;
极限力量训练,重量和组数挑战着生理极限;
综合障碍科目,难度和复杂程度层层加码;
所有单兵武器的快速拆解、结合与精准射击,要求达到近乎机械般的稳定和速度;
爆破原理与实操,侦察与反侦察技巧,野外生存与极端环境适应……
每天都有新的知识要学,新的技能要练,新的挑战要面对。
这一百二十名各军区精选的精英,如同被投入了一个巨大的、高速旋转的磨盘。
从最初抵达时的元气满满、斗志昂扬,到后来的疲惫不堪、眼神麻木;
从最初被教官嘲讽时会愤怒吼叫、激烈反抗,到后来连骂人的力气都欠奉,只是默默承受,
甚至对教官那张原本觉得面目可憎的脸,也渐渐失去了反应,只剩下机械地执行命令的本能。
而队伍的人数,也在这堪比地狱的选拔中,如同烈日下的冰棱,不断消融、减少。
有人因为受伤不得不退出,有人因为意志崩溃主动放弃,更多的人,是在一轮又一轮近乎苛刻的考核和淘汰中,被无情地刷了下去。
当为期七天、模拟真实敌后环境的残酷野外生存考核结束,幸存者们相互搀扶着、几乎是用最后一点意识支撑着,
跨过基地那道熟悉又陌生的大门时,原本的一百二十人,只剩下了六十个。
何大虎和王志远,带着那二十四名教官,已经静静地等在门内。
看着这些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满身污垢伤痕、眼神空洞却深处仍有一丝火苗不熄的士兵,一个个踉跄着走进来,
然后如同被抽掉最后一根线的木偶,直接瘫倒在尘土里,不到十秒钟,震天的鼾声就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他们太累了,累到连挪动到床铺的力气都没有,累到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就能瞬间陷入深度睡眠。
何大虎默默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挥了挥手。
身后那些原本在训练中凶神恶煞的教官们,此刻却动作轻快地走上前,两人一组,将这些睡死过去的新兵抬起来,送往早已准备好的宿舍。
这一夜,基地里再没有响起催命般的紧急集合哨声,只有均匀而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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