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社会情报归因于“广泛的边境信息收集”和“逻辑分析”。
“这样写,上面的人精们一看就懂。”
王志远最后看着成型的报告草稿,低声道,
“既拿到了他们需要的关键信息,又没留下任何可供指摘的‘违规’把柄。咱们的意图……他们应该也能领会。”
何大虎点点头,目光深邃:“自从和北边(苏联)闹翻,咱们的战略压力倍增。
南边这只猴子又上蹿下跳,和那边勾勾搭搭。
上面肯定早就有所防备,甚至可能已经在筹划反击。
我们这么做,递上这份‘及时’且‘详尽’的情报,就是要让上面知道——‘幽灵’这把刀,不仅锋利,而且已经提前对准了最合适的下刀位置。
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名分,一个在真正需要亮剑时,能够被第一时间想起、并赋予重任的机会。”
他深知,今时不同往日。
随着地位提升、部队性质特殊,他不能再像年轻时那样凭着血勇和直觉“随心所欲”。
每一步都必须走得稳、走得巧,既要达成战略目的,又要遵守明暗规则,不能授人以柄,更不能给整体战略带来不必要的风险。
报告通过加密渠道迅速呈送上去。
接下来的几天,营地保持着紧张的训练节奏,但何大虎的心神,难免有一部分系于那份报告之上。
反馈来得比预想中快。几天后的一个深夜,那部红色保密电话再次响起。
何大虎立刻接起:“我是何大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