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更窄。有时候啊,一步慢,步步就会慢。”
这番话,既有父亲的叮嘱,也带着过来人的经验和对体制内规则的透彻了解。
何令耘听进去了,虽然对处对象本身依旧兴趣不大,但明白父亲说的是现实。他郑重地点点头:
“爸,我记住了。我会……留意的。”
大儿子的话题告一段落,何大虎把目光转向了二儿子何峻生。
这个儿子更像年轻时的自己,对军营有着天生的热爱。
“峻生,你现在准备得怎么样了?” 何大虎问道,语气里带着考校的意味,
“咱们可是说好了的,你要参加今年的高考。在部队里,文化课复习没落下吧?”
何峻生一听这个,肩膀几不可察地垮了一下,但很快挺直,拍着胸脯保证:
“爸,您放心!没问题!这一年多我可没敢懈怠!训练任务再重,休息时间我都抱着书看呢!数理化、语文政治,我都重新捋了一遍,保证不拖后腿!”
他表面上信心十足,心里却在嘀咕:那些高中知识,他早就会了,这一年多与其说是复习,不如说是翻翻书本加深印象,免得手生。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