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挂在我店里当招牌?保证好多后生仔看了都想剃!”
“啊,不用了,老板,谢谢。”
回到家,白黎川上下打量了一番,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
“嗯,这才像样!这才是我白家的子孙!看着就顺眼多了!”
白景琛被爷爷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心里那点抵触也散了不少,摸着刺手的后脑勺,躲回自己房间照镜子去了。
欢乐与筹划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深夜,何大虎知道自己不能再停留了。他悄然向岳父、大舅哥做了最后的交代和告别,没有惊动其他人,如同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港岛繁华的夜色之中,踏上了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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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何大虎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京城。
他先回家,将港岛之行的详细情况,特别是家人的近况、照片背后的故事以及白家对回归的期盼和初步计划,一一说与白灵听。
白灵听着听着,又是笑又是哭,拿着家人的照片看了又看,抚摸了无数遍,那颗漂泊多年的心,终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定和即将团圆的喜悦。
但何大虎没有太多时间沉浸在家庭的温情中。他这次离开基地时间不短,虽是处理私事,但也不宜过久,以免惹人注目。他很快又回到了那座隐秘的山谷基地。
时间悄然进入六月。那件标志着时代转折、被何大虎反复提及的《重要文件》正式下发,改革开放的号角在全国吹响。
然而,长期的思想禁锢和体制惯性并非一朝一夕能够打破,最初的反应多是观望、疑虑甚至抵触,敢于“吃螃蟹”的人寥寥无几,社会上“投机倒把”、“走资本主义道路”的担忧和议论依旧存在。
但何大虎知道,这股闸门一旦开启,奔涌的春潮将势不可挡,这种观望期很快就会过去,人们的热情和创造力将在接下来的几年里被彻底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