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出的饭菜香。
何大虎一家回到这边团聚,餐桌上摆满了何雨柱精心准备的菜肴,气氛热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何大虎放下筷子,看向坐在对面的何雨柱,语气平和地问道:
“柱子,今年在厂里怎么样?工作还顺心吗?有没有……想过其他的可能?”
何雨柱正给儿子何军夹菜,闻言一愣,憨厚地笑了笑:“还行吧,二叔,就那样。
您也知道,我这食堂主任,管好这一亩三分地,让工友们吃饱吃好就行。操心产量那些,有厂长、车间主任呢。
做多做少,反正都是那些工资,旱涝保收呗。前两年杨厂长不是回来了吗?对我也挺照顾的。这不,我现在还时不时能抽空去看看大领导,陪他下下棋,聊聊天。怎么了,二叔?”
他有些疑惑,不明白二叔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
何大虎点点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话题引向了更广阔的层面:
“今年的报纸、广播,关于国家允许个人经商、搞活经济的报道,你们也都看了、听了吧?对这个事,柱子,你怎么看?”
桌上其他人都安静下来,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茫然和谨慎的神情:
“嗨,我关心那些干什么?虽说现在政策是变了,允许这个那个的,但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又变回去?
前些年那些搞投机倒把的,被逮着收拾的还少吗?我这多舒服、多稳当啊!轧钢厂再怎么样也是国营大厂,我这食堂主任,大小算个干部,是铁饭碗!有国家养着,心里踏实。”
他的想法代表了当时绝大多数端惯了“铁饭碗”的国企职工最普遍的心态——对未知风险的恐惧压倒了对可能机遇的向往。
何大虎听他说完,并没有反驳或批评,只是平静地喝了一口茶。
他理解这种顾虑,时代的转折点,总是需要时间去适应和验证。
但他不能看着自己的侄子就这么满足于一眼望到头的稳妥,尤其是在一个即将天翻地覆的时代。
他放下茶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柱子,我是这么想的。你的手艺,在咱们这片是有口皆碑的,确实不错。但这手艺,窝在厂里大食堂,是大材小用,也发挥不出全部价值。”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何雨柱:“我的意思是,你趁着现在工作不算太忙,有空就再多钻研钻研菜式,特别是适合老百姓日常吃、又能显出你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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