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跟谁学的,或者就是资本逐利的本性。
他们往往只拿到一块地的开发权,甚至只是意向,就敢跑到银行,用这块地抵押贷出巨款。
然后,他们不是先盖房,而是先盖一个漂亮的售楼处,制作精美的模型和广告,就开始预售楼花——也就是卖还没影子的房子!”
他越说,语气越是沉痛:“他们拿着老百姓预付的购房款,才慢悠悠地去盖楼。
如果市场好,房子顺利盖起来,他们赚得盆满钵满;如果市场不好,或者他们自己运作出了问题,楼盖不起来,成了烂尾楼……他们大不了把地再转手卖掉,甚至申请破产。
您猜怎么着?他们可能根本没亏,甚至卖地的钱还能赚一笔!
最后血本无归、痛哭流涕的,只有那些掏空了多年积蓄、甚至举债预购了房子的普通老百姓!”
“什么?!”
二家长听到这里,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花白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握成了拳头,
“这不是赤裸裸的欺骗吗?是空手套白狼!是抢劫!那边的政府难道就不管吗?就任由这些奸商胡作非为,坑害百姓?!”
说到最后,他已是声色俱厉,手掌重重拍在沙发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一生戎马,最见不得百姓受苦,听到这种行径,怒火瞬间被点燃。
白黎川的笑容更加苦涩,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种看透的无奈与悲哀:
“先生,管?怎么管?在港岛,在那些所谓的‘资本国家’,政府和这些大资本家、大财团……关系错综复杂。
说句不好听的,很多政府高官,本身就是大资本的代言人,或者干脆就是他们推上去的!
他们的政策、法律,往往是为资本服务的。资本赚钱,他们也有好处。
这就是资本掌控一切的社会啊!一切……最终都是为了资本的增殖。
老百姓?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风调雨顺时让你长一长,需要的时候,就一刀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