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啊!
您不知道,对方刚开始跟我们接触的时候,直接在计划书里定的初步意向,是月工资一千块人民币!一千啊!我的李书记!”
他激动地用手比划着“一”字,声音都不自觉提高了:
“妈的,这些港岛的狗大户,是真敢开口啊!说出来不怕您笑话,我当时看到那个数字,心跳得跟打鼓一样,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这工资,连我都心动了!
更别说那些一个月挣三四十、五六十块的普通工人了!这消息要是漏出去一星半点,咱们市里、甚至周边县市的工人,还不得彻底疯了,打破头也要往他厂里挤啊?
到时候其他厂子还怎么维持?社会还怎么稳定?”
“一千?!”
李书记夹着烟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眼中锐光一闪,脸上的沉稳终于被这个数字打破,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讶。
这个数字的冲击力,比刚才看到的“200+100”还要直接和猛烈得多。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青灰色的烟雾,陷入了更深的沉思。
烟雾缭绕中,李书记的眉头紧紧锁起。
多年的政治经验和斗争嗅觉,让他本能地感觉到一丝不寻常。
这不是简单的大方或者不懂行情,这种完全背离当前经济基础和分配制度的做法,背后必定有更深层次的意图或背景。
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节奏缓慢而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