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杯？”
他话是问何令耘，眼睛却看着赵志国，带着点期待，又带着点不确定。
赵志国放下筷子。
他笑了笑，站起身。
“好啊，当然好。”他说，“人多热闹，我求之不得呢。”
何雨柱眼睛一亮。
“得嘞！兄弟局气！”他一拍大腿，“你们先吃着，我下楼拿酒去！”
又是噔噔噔一阵脚步，人已经不见了。
何令耘有些无奈地收回目光，看向赵志国。
“赵哥，我大哥他……”
“没事，”赵志国夹了一筷子海参，“这多好，自家人的馆子，吃得踏实。”
他顿了顿，又说。
“你大哥，是个爽快人。”
楼下。
何雨柱兴冲冲推开后厨门，李秀莲正在水池边洗菜。
“媳妇儿，”他压低声音，但那股高兴劲儿压都压不住，
“我上楼陪令耘喝两杯去啊，后面的人你先招呼着。”
李秀莲手里的活没停，眼皮都没抬。
“喝什么喝。”她语气平平，“令耘带同事来的，肯定是谈正事，你凑什么热闹。”
“嗨，我问了，人家不介意！”何雨柱理直气壮。
李秀莲这才抬起头，斜了他一眼。
“人家那是客气，你还当真了？”
何雨柱被噎了一下，声音低下去。
“那……那我都说了……”
李秀莲看了他两秒，叹了口气。
她太了解自己男人了。
这辈子没什么大出息，就会炒菜，但也就会对家里人掏心掏肺。
二叔家的几个孩子，他是真当亲弟弟亲妹妹疼。
令耘一个月不来，他念叨一个月；来了，恨不得把店里所有好吃的都端上去。
她认命地摆摆手。
“行了行了，去吧。人都答应了，还能让你再下去不成。”
何雨柱脸色立刻阴转晴。
“我就说我媳妇通情达理！”
“少拍马屁。”李秀莲瞪他，“去了少说话，别逮着人家问东问西的。还有，不许喝多，不许胡咧咧。”
“哎哎，我知道我知道。”何雨柱连连点头，
“我又不是没见过大人物，那位赵同志看着也就三十出头，官再大还能大过大领导去？”
李秀莲张了张嘴，想说你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就是二叔，二叔还从来不穿制服回家。
但看着男人那副高高兴兴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行了，拿酒去吧。”
何雨柱乐呵呵地从柜子深处摸出那瓶他藏了小半年的茅台，用袖子擦了擦灰，噔噔噔又上楼去了。
李秀莲望着他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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