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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柱子,你别走啊,我这真是为你好!你听我说……”
“闫老师。”
李秀莲停住脚步,转过身来。
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钉子。
“我公公现在在店里住着呢,二楼包间,床铺被褥都铺好了。
我们回头把家里收拾出来,再接他回来。行了吗?还有别的事吗?”
阎埠贵被噎了一下。
“啊,哦,那、那你们忙,你们忙……”他往后退了半步,蒲扇又摇起来,
“我就是关心关心,没别的意思……”
没人搭理他。
何雨柱已经推车进了垂花门。李秀莲跟进去,连背影都带着一股“别来烦老娘”的气场。
阎埠贵站在院门口,扇子摇了半天,讪讪地转身回去了。
阎埠贵一进门,老伴阎大妈正坐在床边纳鞋底。见他进来,眼皮都没抬。
“打听着了?”
“打听着了。”阎埠贵把蒲扇往桌上一搁,拖开椅子坐下,
“何大清真回来了,在柱子店里住着呢。说是家里西屋收拾好了再接回来。”
阎大妈手里的针顿了一下。
“那当年那个白寡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