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坐在一间小包间里。
王省长比几年前胖了些,头发也白了些,但那股军人出身的精气神还在。
他穿着件普通的灰夹克,说话时腰板挺得笔直,端起酒杯的手稳得很。
“贤侄啊,”几杯酒下肚,王省长的称呼已经变了,
“你舅舅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吧?”
“挺好的,劳您挂念。”何峻生给王省长斟满酒,
“最近在忙文化产业的事,跑京城跑得勤,这边反倒来得少了。”
“应该的应该的,”王省长摆摆手,
“你们现在名声在外,文化口那边也是正经路子。你舅舅有眼光。”
何峻生笑了笑,端起酒杯敬了一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何峻生放下筷子,语气随意地提起:
“王省长,您还记得吧,当初我们公司买的那几块地,我舅舅说过将来的用处。”
王省长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他放下筷子,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眼底却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
“哦?”他盯着何峻生,“贤侄的意思是——”
“没错。”何峻生点点头,“我们准备进场房地产了。”
王省长没有立刻说话。
他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又拿起筷子夹了一粒花生米,嚼了嚼。
何峻生也不急,安静地等着。
“好。”王省长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
“需要什么,你说。”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贤侄,有什么顾虑尽管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