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当场晕过去。
一个被几个人按在地上,拳脚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还有一个想跑,被人追上,一棍子扫在小腿上,惨叫一声摔在地上。
四个JC,全躺下了。
这下,真控制不住了。
何令耘带着人赶到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
县局的警车、武装部的卡车,浩浩荡荡十几辆。
后面还跟着一辆军车——他刚才直接联系了驻地部队,那边二话不说,派了一个排过来。
车还没停稳,荷枪实弹的士兵就跳下来,迅速形成包围圈。
冰冷的枪管指着那些人。
混乱的人群终于清醒了。
有人扔下手里的方管,有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人两腿打颤,想跑又不敢跑。
带头的几个站在那儿,脸色煞白,冷汗顺着脑门往下淌。
他们看见了躺在地上的那四个人。
JC。
四个穿着jf的jc,倒在血泊里,一动不动。
完了。
这两个字同时在几个人脑子里炸开。
何令耘从车上下来,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又看了一眼满地的伤员,最后看向那几个带头的。
目光冷得像刀子。
“全部带走。”
——
审讯持续了三天。
事情很快查清楚了。
张村这边人多,进土方行业早,在这一片几乎垄断了所有工地。
想干这行,得跟他们打招呼,交“管理费”,不然别想进场。
北张村不服。
他们自己联系了几个工地,自己组织人挖土方,自己找地方倾倒,压根不搭理张村那套。
张村的人找上门说过几次,北张这边头铁,根本不鸟他们。
“有种。”张村带头的张老六冷笑,“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
三卡车人,百十号,浩浩荡荡杀过去。
本想着吓唬吓唬就完了。北张满打满算一百多户,青壮能有三四百就不错了。
可谁知道,这帮人这么狠——除了小孩锁祠堂里,全村能动弹的全出来了,老娘们儿都抄着烧火棍上阵。
恐吓没成,直接变成械斗。
然后就是这场大乱子。
死了的那个,是北张村的,才二十三岁,刚结婚不到一年。
重伤三十二个,轻伤无数,人人挂彩。
四个JC,一个断了大拇指,一个后脑勺骨裂,两个多处软组织挫伤,至今还在医院躺着。
何令耘听完汇报,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开口。
“83年严打才过去几年?”
屋里没人说话。
“这才几年,就有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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