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
因为好奇心太重，他甚至忍不住观看了下一场对局的实时直播。
这次M的变动体现在速度和力量上。
明襄登入后，数据正好在同步。
她盯着半空中好像是在发呆。
张顺林心想，这姑娘心还挺大，不知道，等一下她看见升级后的M，究竟会是个什么反应？
想到这里，他还有点期待。
十秒的同步时间结束。
明襄立即进入状态，和M迅速纠缠在一起。
但她神色如常，似乎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两道一模一样的身影，在云端上毫不留情地互相攻击对方。
看上去像是一对反目成仇的双胞胎姐妹，眼里没有感情，只有杀意。
技术部负责人第一次看这种东西看得入神，把他原本要做的工作完全抛诸于脑后。
对局的第二十三秒，视频里明襄神色微变，露出诧异的表情。
发现了?
他想，反应还挺快。
他还以为明襄得输完这局，看到结算面板才会发现呢。
但发现也阻止不了她的败势扩大，九分二十秒的时候，M获胜。
面对这个毫无意外的结局，他有些索然无味。
张顺林拍拍连匀的肩膀，“你在这看着，我先去忙工作。”
即便这种突破发生在普通学生身上是个惊喜，但这种程度的数据，放到A班和B班里，也只是中下游水平。
……
明襄退出后，神色并没有太大变化，她冷静地打开M的面板确认。
速度：66
力量：121。
果然。
手环显示文件传输成功，明襄取下手环，重新扣回左手手腕。
她没有取下连接云端的头盔，而是坐下来，继续点击“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