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此,张小姑拉着孙子走的更快了,边走边催促儿子。
“真是跟木头似的,想我聪明一世,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木的”,张小姑恨铁不成钢的拍着儿子的胳膊道。
看儿子没反应,张小姑也有些无可奈何,颇有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
遂也不再多说,只又教育孙子,“小金子,你以后可不能学你爹啊,木木呆呆的,啥也办不成,一辈子窝窝囊囊没点儿出息,你以后得学你表叔做大官儿知道没?让你奶我也享享福,做做老封君啥的!”
说到后面,张小姑沉浸在了自己的想象中,嘿嘿笑起来。
但因为长的太刻薄,笑起来便也是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心里警惕起来,并不慈祥。
小金子看了也有些怕怕的,但他习惯了,嘴上比他爹会说多了,讨好道:“都听奶的,以后我要做大官儿!”
“哎,这就对了!”张小姑很满意。
此时,徐氏正在和五丫说去庵里清修的事儿。
五丫听后低着头没说话,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你别觉得爹娘是在害你,养儿方知父母心,养女难报父母恩,我和你爹从来也没指望你什么,只要你自己好好的就行,妇道人家最重要的是什么,那就是名声,”徐氏絮叨道。
又语重心长的分析了利弊,“乡下不比城里,长舌妇多的很,有些人说话不中听的,就算当你面不说什么,背后也会编排你,还不如先去庵里清修一段日子,等后面心静了,知道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了,再回来,心里也有个方向,再怎么,只要你弟弟一日在朝为官,就没人敢欺负你的。”
“你们是不是嫌我给你们丢脸了,拖后腿了,所以想要扔下我?”五丫抬起头定定问道。
“我们要真嫌你丢脸,还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帮你出头吗?要是没有我们,那方家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还给你分这么多财产?做人说话做事要讲良心,我和你爹不欠你的,你小弟更不欠你的!”徐氏闻言拉下脸来,也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