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时说了什么,可谢流渊只是盯着他张张合合的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想亲。
但商清时转身就走了,谢流渊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说的话是:“你先休息,我去做饭。”
厨房的缸子里没水了。
灶前也没柴了。
商清时头好疼。
认命地来到院子的井边,撸起衣袖,将水从井里打出来,就已经累得半死。
看谢流渊拎着水桶去厨房时很轻松,可当他亲自上手,却发现这桶沉得要命。
只是拎了两趟,手心就被磨得红红一片。
若他一个人待在这秘境,不是会被饿死就是累死,他愈发坚定了要和谢流渊同生共死的信念。
随意吹了吹手心的痕迹,商清时动身去林子里找木柴。
他今日这身衣裳是进入秘境时穿的,布料柔软华贵,领口和衣摆点缀着细碎的玉石水晶,在林子里行走简直是灾难,不是勾到树杈,就是被灌木划破。
好不容易收集一捆木柴,从林子里出来,他整个人显得落魄又可怜,好似逃难的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