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的安静。
王涛眼睁睁看着周凡将大白板上那代表着疆域团队两年心血的代码彻底抹去，几次张嘴，欲言又止。
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针落可闻的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个疆域工程师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愕与茫然。
那是他们两年来的心血啊！
是他们无数个不眠之夜的坚持，就这样...被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轻描淡写地，彻底否定了。
侮辱？轻蔑？
不，都不是。
从周凡平静的眼神里，他们只看到了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对落后技术的淘汰。
那可是凡米科技的首席科学家，又怎么可能用这样的方式去侮辱他们。
说难听点，他们根本就没有资格......
王涛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个音节。
他身后的李浩辰，更是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眉头紧皱起来。
推倒重来？说得轻巧！
他们比谁都清楚，从零开始打造一套全新的飞控系统，那需要耗费多大的人力、物力和时间？
那是一条比修修补补更加绝望的道路！
“真的能行吗？”他的目光忍不住的看向了林文武和周光明。
先前，两人轻描淡写的表情，几乎跟周凡一模一样。
都充满着自信和确定！
“不难！”周凡并没有给他们太多沉浸在震惊与质疑中的时间。
他扔掉板擦，转身拿起一支全新的黑色记号笔，在那片恢复了洁白的墙壁上，从正中央画下了一条笔直的竖线。
“一套全新的心脏，需要软件和硬件的协同。”
周凡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他用笔尖点了点竖线的左侧。
“左边，是软件。”他的笔尖在白板上飞速移动，一个清晰的、逻辑严密的架构图开始呈现。
“我们将从‘盘古系统’的最底层内核进行重构，剔除掉所有与飞行任务无关的冗余代码，包括图形界面、应用兼容层、网络通讯协议栈...一切的一切，都为极致的效率和稳定让路！”
他画出一个核心方框，在上面重重地写下四个字：实时内核。
“它的任务调度，将是绝对的抢占式，飞控姿态解算，拥有最高优先级，任何数据处理、指令响应，都必须在微秒级完成！我不管图传卡不卡，不管GPS丢不丢，这个核心本身，绝对不允许超过一毫秒的延迟！”
周凡的话，像是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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