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算中心内，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都没有人打破这一平静。
直到于飞有些粗重的吐气声响起，仿佛刚刚一直都在憋着一口气。
现在才反应过来要呼吸。
“这应该算是...找到新材料合成的方向了吧？”
于飞的声音有些低沉的沙哑，仿佛胸膛里面有热浪在翻涌。
那双浑浊却睿智的眼睛里带着一些血丝，闪烁着晶亮的光芒。
他伸手有些颤抖的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副眼镜戴上，像是确认一般，走近凑到了电脑前，指尖在屏幕上缓缓移动，反复确认着每一条数据，生怕眼花看错了。
当确认这一切并非幻觉，他的身躯明显颤抖的更加厉害，眼神中爆发着光彩。
一瞬间，眼眶竟然都泛红了。
“好！好啊！”他连道了两个好字，语气有压抑不住的激动。
他再清楚不过，这项模拟的结果代表着什么。
周凡先前提到的铌合金，是真的有可能做出来，而且是在短时间之内。
如此一来，利剑无人机的核心发动机材料就有了，这一项目也将大大推进......
他甚至已经看到了，项目提前完成的可能性！！
看着周凡，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复杂，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最终，只是重重的拍了拍周凡的肩膀。
随后，目光看向了易少华。
“老易，你还有什么疑虑吗？”他沉声开口，询问。
一旁，易少华此时正呆呆地看着屏幕，平常只有工作时候才会戴起来的老花镜，此时也已经戴上了。
几乎跟于飞的动作一模一样，每一个数据逐步确认着。
那张先前还带着质疑，甚至一度铁青的脸，此刻已经涨的通红。
震惊、羞愧、难以置信、狂热……
无数种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翻涌，最终他缓缓摘下眼镜，看向了周凡。
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审视和质疑，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震撼。
他深吸一口气，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走到了周凡面前，郑重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易总......”周凡连忙上前，扶住了易少华。
这位老科研家对他没有恶意，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虽然思想保守了一些，但也只是为了项目而提出的合理质疑。
这在项目研发过程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为国家贡献了一辈子，年纪这么大了，还能到这么艰苦的项目基地中来操劳，这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老研究员。
“周凡同志，是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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