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着同样的过程。
充满希望地开始，在漫长的等待后，以失望告终。
每一次反应炉冷却打开，取出的都是一堆堆成分各异，形状未知、毫无价值的粉末或焦块。
昂贵的稀有金属原材料，就这么一次次被炼成废料。
每一次的花费，都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数字。
要换了普通的实验室，根本不可能这么去尝试！
“这已经是第132次实验，又失败了......”
实验室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有些沉闷。
就连一向对周凡充满绝对信心的彭洋，在看到又一份失败的物性分析报告时，眼神中也难免闪过一丝动摇，有些犹豫的看向了周凡。
“周总，还继续吗？实验室这个月的经费已经用完了，如果......”
“继续，不用担心钱的事，我卡上应该还有不少，一会就转过来！”周凡淡淡开口，只有他始终保持着绝对的冷静，仿佛那巨额的耗材费用，就是一串数字。
听到这话，彭洋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苦笑着摇了摇头。
“行，你是老板，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准备第133号方案实验！！”
“是！！！”
实验室一众研究员再次行动起来。
周凡也再一次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双手在键盘上不断敲击，复杂的模型在电脑界面上不断完善。
此刻，周凡的脑海中是一幅更加壮观的场景。
电脑里面的数据不断融入他脑海中庞大的模型结构中，仿佛超级计算机生成的全息模型结构图，数据流转，快的常人根本无法反应。
他似乎不知疲倦，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实验室里。
研究着每一次失败后设备反馈回来的海量数据，不断地微调着合成公式中的压力、温度曲线和元素配比，数据的不断完善和填充，让他有一种隐隐的预感。
仿佛，有某个临界点，似乎要到了。
......
这一天，第133号实验宣告失败......
当坩埚里又一炉废料被清理出来时，一名年轻的研究员终于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周总，我们...会不会一开始方向就错了？这种组合我们尝试了那么久，在任何现有理论里，都没有成功形成超导材料的先例，甚至到现在都没有看到过稳定的晶体结构……”
这话一出，整个实验室气氛都是一滞。
“别说了......”彭洋眉头微皱，看向那名研究员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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