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判断。
甚至就在刚刚，他们还觉得时代周刊上的消息，是凡米花钱推上去的。
此刻，打脸来的那么突然。
他的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上一次跟雷兵的交谈以及凡米拒绝合作的态度。
原来，那不是傲慢。
那是站在山巅之上，对山脚下的人，最赤裸的俯视！
“不……这不可能……”
汤普森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他们怎么可能…做到……”
“十年之内，没有人能研发出通用型量子计算机......”
“没有可能的啊！！”
“到底怎么回事，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哦，上帝，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
喃喃的低语，最终变成歇斯底里的怒吼。
这一刻，汤普森的信仰...塌了！
……
北美，嶶软集团总部。
此时这里正在召开一场紧急董事会会议，会议室气氛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巨大的屏幕上，断崖式下跌的股价曲线，像一把尖刀，插在每一个与会者的心上。
道格拉斯·斯宾塞的脸色阴沉如水。
“大家都看到了现在的局势吧！”他的声音带着沙哑。
就在昨天，他还对那则来自东方的简短通告嗤之以鼻，认为不过是凡米科技的又一次小把戏。可现在，市场的恐慌已经化为实质的巨浪，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脸上。
“我们虽然没有直接布局量子计算领域，但这不代表我们可以高枕无忧！”
一名董事沉声开口，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尖锐，“凡米的成长速度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他们的盘古系统正在蚕食我们的市场，现在又有了‘瑶光’……谁能保证，他们不会把量子计算机小型化，民用化？”
“一旦他们真的做到那一步，还有人用现在这些可以用老旧来形容的落后电脑吗？没有人用这些电脑，我们就彻底失去了立足的能力......”
“这一次，关乎存亡！！！”
这名董事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是啊，如果有一天，个人电脑不再需要他们的Windows系统，而是由一台小型的量子计算机驱动，那嶶软建立起来的软件帝国，将在瞬间崩塌！
这是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在没有找到对策之前，他们睡觉都不可能睡得踏实。
“凡米……凡米……”
道格拉斯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充满了忌惮与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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