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许多证据都证明她和他们在幼时有过交集,但在裴泾口中却永远只有两个人的影子。
原来这里面根本没有什么魏辞盈,只有幼年的她和裴泾,在江南破庙的烟雨中短暂地相依为命。
姜翡抬眼定定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你找她找了多久?”
“十年。”
他语气轻松,就好像这十年光阴只是弹指一挥间。
姜翡心口一颤,忽然间就觉得心酸。
她早忘了前尘往事,唯有那个男孩被人丢弃在过去,执着地寻找着故人。
“你,”她喉咙哽了哽,“你喜欢她吗?那个草芽。”
裴泾哼笑:“小时候哪懂什么喜欢,就是相依为命,是家人。”
说完又拿余光觑她的表情。
都说不喜欢了,怎么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裴泾又看向段酒,段酒摊了摊手又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一天之内两个惊天大消息震得姜翡脑子都有点转不动了,这消息让她又悲又喜。
喜的是总算知道自己才是裴泾要找的人,这可以成为她的一张底牌,只要她略施手段,魏辞盈就不可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