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平王为何给你起名叫松年吗?”
裴泾抬起模糊的眼看向她。
曲嬷嬷目光落在阳光斑驳处,想起平王含笑抚着王妃的小腹,他说:“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不论男孩女孩都是天赐的礼物,不求吾儿建功立业、名扬四海,亦不求她艳压群芳、名动京华,只盼他平安喜乐,松鹤延年。”
曲嬷嬷哽咽道:“阿钰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可他希望自己的孩子能长命百岁,松年松年,松鹤延年,他盼着自己能熬到你出生,可还是……”
“你都长这么大了,等我下去见了阿钰,就能告诉他松年长大了,长得很高,生得这么好,他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
裴泾眼眶发红,连呼吸都是一颤一颤的。
原来他曾被如此殷切地期盼过,尚未出生就被这样珍而重之地爱过,却被命运捉弄,二十年来都活在痛苦与孤独里。
不,不是命运的捉弄,而是有一双手在操控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