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魏明桢抬起头看着魏辞盈,眼中醉意未消,却带着几分清明,“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珍惜眼前人。”魏辞盈道:“你成日这样有什么用?你喝了酒她就能来看你吗?她会心疼吗?”
“是,她不会。”魏明桢垂头笑了笑,“她怕是正和裴泾共进晚膳呢。”
魏辞盈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我说……咱们都是可怜人,谁也不必笑话谁。”
魏明桢醉醺醺地站起身,踉跄着往内室走,“你惦记裴泾,我惦记姜如翡,咱们兄妹俩一样可怜……”
“三哥!”魏辞盈厉声打断,“你胡说什么?”
姜如琳站在一旁,手里的帕子都搅得变了形,魏明桢好似这时才想起屋子里还有个她,回头朝她戚戚一笑。
“对不住,你来晚了。”说罢径直进了内室。
魏辞盈深吸一口气,转身对姜如琳勉强一笑,“三哥喝多了,嫂子别往心里去。”
姜如琳点了点头,“我明白。”
她当然明白,话题是魏辞盈挑起来的,故意往她伤口上撒盐,她怎么能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