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水了吗?”
丫鬟被她缠得没法,抿着唇笑了笑,有点不言而喻的意思。
闻竹一下就看明白了,抬手就在段酒的后背上捶了一下。
“咳咳!”段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捶得咳出来,转头瞪她,“你捶我干什么?”
闻竹只顾着后悔,哪有功夫理他,懊恼道:“可恶!我昨夜就不该去睡,应该爬到房顶上等着!”
她越想越后悔,“没想到小姐为了不让我们罚跪,为了哄王爷,竟然下了这么大功夫,做了这么大牺牲……”
话还没说完耳朵就被揪住,段酒道:“你一姑娘家,成天脑子里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撒手撒手!”闻竹挣开他,理直气壮道:“我不用想的,难道我直接去做吗?”
段酒一下被问住了,摸着下巴想了想,点头道:“那……你还是想吧。”
……
裴泾掀帘进去时,姜翡已经起身,哆哆嗦嗦地往身上穿衣裳,手指抖着半天也没系上。
“我帮你。”
裴泾走过去,伸手想帮忙。
刚伸出手,姜翡就往后一缩。
把衣裳往里拢了拢,抬眸瞪他时眼尾还带着点红,也不跟他说话,自顾跟衣带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