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好,本就该这样。”
刚开荤的男人,对这方面像是着了魔,白日里瞧着端方,一到夜里就绷不住了。
潮热又在帐子里漫上来。
帐子里的潮热还没散,姜翡已经累得眼皮打架,呼吸渐渐匀了。
裴泾却毫无睡意,把她圈在怀里定定地瞧着。
怎么会有这么招人喜欢的小东西?软乎乎窝在他怀里,连呼吸都带着让他心尖发颤的甜。
裴泾越看越爱,喜欢得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又酸又胀。
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身子一扭,推着他的胸膛就从他臂弯里滑了出去。
裴泾又把人捞回来,动作放得很轻,一点一点往回带。
姜翡睡得很不安稳。
梦里火山爆发,赤红的岩浆滚滚而来,热得她浑身发烫,只能光着脚拼命往前跑。
好不容易看到一汪清泉,她连忙扑进去,浑身凉下来瞬间舒服了,可还没等她凉快够,岩浆又漫了过来,热得她一晚上都在找凉快的地方。
两人一个躲一个捞,第二天早晨起来,两人眼底都挂着大大的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