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听见姜翡轻笑一声,“我知道你没睡着,你气得大喘气的声儿都能把屋檐下的鸟吵醒了。”
裴泾突然翻身坐了起来,“谁跟你说本王生气了?”
“不是生气吗?”姜翡小声道:“那你喘那么大声干嘛?难不成你是在——”
“闭嘴。”裴泾又躺了回去。
姜翡乖乖闭了嘴,房间里一时静了下来。
可没过多久,她就忍不住往被子里缩了缩。
不知怎的,夜晚屋里格外冷,地龙烧得似乎并不旺,连带着被褥都透着一股凉意。
“裴松年,”姜翡忍不住开口,“有点儿冷啊,是不是地龙坏了?”
软榻那边没了声响,裴泾在黑暗里睁开眼。
坏了,白日里他刚让人夜里把地龙停了,当时也没想到这一茬。
分床睡本是想让她知道厉害,别的他也舍不得罚,只能这样算是罚了她胆大妄为的性子,此刻听她喊冷,心却先软了半截。
姜翡等了片刻,正想说话,就听见被子的窸窣声。
接着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股气冲冲的势头。
床榻微微一沉,裴泾掀被躺了进来,不等姜翡反应,就伸手将她捞进怀里,“规矩些,你可别想对本王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