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凉,终究是没忍心,憋着气把人搂进怀里,一通数落道:“我们事先是怎么商量的?!”
他声音依旧是沉得厉害,却没了方才的冰冷,反倒掺着几分压抑的火气与后怕,“说好的起火就撤,你偏要多留那片刻!”
他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按了按,下巴抵在她发顶,“逞什么能?非要多和魏辞盈说两句,有什么话非得在那个时候说?现在好了,嗓子熏成这样,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你舒坦了?”
姜翡在他怀里动了动,想要辩解,却只能发出几声更哑的气音。
裴泾听得心头一堵,语气更冲了些,“别跟我哼哼!现在知道难受了?当时让你听话你不听,要不是他强行将你带走,你打算……”
他不敢再说下去,那个可能单是想想就让人后怕。
裴泾甚至不敢回忆当时看到那场大火的场景,明明是他们早就布好的局,火路退路都算得清清楚楚。
空置的房屋,推不开的房门,墙根下堆好的干柴,处处都透着方便发放火的痕迹,魏辞盈在那种暗示之下,一定会想到放火烧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