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裴泾把姜翡往怀里拢了拢,声音有点疲惫。
“裴翊虽被禁足,看着是失了势,但地下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没怎么动,他不可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篓子里,朝中还有不少他的人。”
“他背后还有个定远侯呢。”姜翡低声说。
裴泾眼睛半阖不阖,这些日子他每每回来,都会和她聊些事,一是怕她窝在府上瞎想,二是怕她担心,好在目前局势还算稳定。
“定远侯是个聪明人,钱庄的事他没沾半分,近来十分低调,他这是在暂避锋芒,等风头过去。”
春寒料峭,姜翡给他掖了掖被子,“我听说姜成瑾下狱了。”
裴泾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嗯,周显被抓,把过错都往姜成瑾身上推,姜家……姜家……”
后面的话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消散在平稳的呼吸里,竟是睡着了。
窗外风息渐止,帐子内只剩裴泾沉沉的呼吸声,
姜翡听着他的呼吸声,心里泛酸,这些日子,他是真的累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