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这雨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便派了府上的人架马车去宫门口等,免得回来时骑马不方便。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姜翡听着雨声,盘算着裴泾回来的时辰。
没过多久,派出去的侍卫便回来了,进屋时脸色十分凝重。
“怎么了?”姜翡立即问。
侍卫回道:“属下到了宫门口,那里情形不对。所有宫门紧闭,任何人不得进出,宫门前守卫也比往日多出一倍。属下打听了一圈,王爷进宫后没多久,宫门就封闭了。”
“那段酒呢?你见到他了吗?”
“没有。”侍卫摇头,“段酒也不知所踪。”
姜翡心里开始发慌,略显焦躁地在房中踱了几步。
“他平日里没有带段酒进宫的习惯,留段酒在宫外才能随时接应,今日要么是宫里出了什么事,他情急之下破例带段酒进宫,要么……”
她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要么就是段酒在宫外也被控制住了,这两种情况,不论哪一种,对我们来说都十分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