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滚烫,不知碰到了什么,案几上的玉梳、妆奁接连坠地。
姜翡被他打横抱了起来,一字排开的漆盘被他随手扫落在地。
她被放在冰凉的案面上,凤袍的下摆散开,像一朵骤然绽放又瞬间萎顿的花。
裴泾的吻又落了下来,从额间到唇角,她的手腕被他按在案几边上,手镯一次次撞上坚硬的木面,像是在应和着什么。
她仰头时,看见她眼中翻涌的浪,那里面有疼惜,有占有,还有某种滚烫到几乎将人灼伤的东西。
镯子的撞击声越来越密,混着案几轻微的晃动,在满地的狼藉里,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等门再次打开,窗外的天色已浸在一片昏沉里,暮色像浓得化不开的墨,正一点点晕染开。
下人端着食盒轻手轻脚地进来,两人用过晚膳,裴泾还不能歇息,有不少要事要处理。
自昭文帝龙驭上宾,朝局未定,国不可一日无君,桩桩件件都等着裴泾定夺,每日总有成堆的折子往王府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