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给她烧点心。
姐夫说她会很想他,我没敢再接话了,因为我怕他真的会烧了自己。
自那天起,他像是活着,又像是死了。
他开始翻来覆去地看那个本子。
那字我看过,二姐苦练几个月,字已经比我写得要好。
我没敢嘲笑她,特别是在看到那两个字以后,我心里对她的那点抛下我的怨怼全都没有了。
因为她连她最舍不得抛下人,也一样抛下了。
她应该是完全没有办法,她肯定也不想死。
再说回到那个本子,说来也怪,那个本子顺着看,前面的看不明白。
但是你一旦倒着往前翻,就能从她周正的字迹往前追溯,顺着笔力的变化、字形的演进一点点倒推,就能看个八九不离十。
我那时候看过,但没耐心,因为上面全是二姐和姐夫的点点滴滴,我嫌太腻歪。
等我想看的时候,那个本子因为被翻得太旧,已经被姐夫封存起来了,他都能倒背如流,根本不需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