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临摹的贺大师的牡丹图,待会儿贿赂那位葛大夫,一是进宫看望齐妃娘娘,二是顺便给我治脸。”沈念真小心翼翼的捧着画道。
“你拿一副假画,去贿赂一位真正的神医?”
荣琛勾了下嘴角,脸上露出一抹讥笑。
“时间紧张,我从哪里找真迹啊!”沈念真无奈道:“而且贺大师的画,没有万两黄金白买不到,我也没钱。”
“没钱你跟本宫讲啊!”荣琛冷哼了一声,随即叫过来自己的亲信侍卫,低声吩咐:“你立刻传信去上京,叫徐信把我阁楼里挂的那幅贺宗真迹秋山景图送到这里来。”
“现在送,来得及吗?”沈念真问。
“或许可以补救一下。”荣琛说着,整整衣衫就要下马车,却被沈念真拦住了:“王爷,等等!”
“又怎么了?”
沈念真抿着嘴唇看他:“这位葛大夫,生平最讨厌为朝中权贵之人瞧病,一生为平民百姓瞧病,做了很多善事,王爷要想取得他的信任,进宫去为齐妃娘娘瞧病,需要换下这一身富贵的锦袍,装作寻常人与我一起进去,那样方可有几分胜算。”
“这么麻烦?”
荣琛一听,眉头立刻皱的死紧,闻言粗暴的道:“何必如此,本宫叫人包围了这片村子,直接将他请上马车不就完了?”
“王爷!你懂不懂什么叫礼贤下士?你这样的人,如果继承皇位,那就是个暴君!”
沈念真立刻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