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家女儿会想不到这一点么?放心,她一定还在上京里。”
二老爷闻言皱着眉头想了片刻,也就释然了。
等他跟着侍卫们一离开,沈老太太便毫不留情的撵二夫人走,对于这个靠着自己给脸,掌握大统领府中馈的机会,几乎将她库房里的东西偷卖一空的女人,她没有让人打杀了二夫人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如今是厌恶到了极点,实在不想见她。
可二夫人赖着不走,跪在那儿哭哭啼啼道:“母亲!您就让我待在这儿吧!那张财主领了一大批大手守在门口,一见到人便要打要杀的,媳妇实在是不敢回去啊!怕做了棒下亡魂!”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沈老太太重重的冷哼一声道:“你们明明知道念慈不愿意嫁,却为何要收下人家的聘礼?再一个那张财主的年纪比你们两口子加起来的岁数都要大了,你们就忍心将一个花骨朵儿一样,还未盛开的闺女嫁给那样的人做填房?真是黑烂肝子的人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说完,厌恶的啐了二夫人一眼。
二夫人低头一躲,脸上充满了愧疚。
她也是爱女儿的人啊,可是沈念慈做出那样的事情来,还当众说自己怀了陆一鸣的骨肉,早就把脸面丢尽了,现如今上京有头有脸的人家哪个愿意要她?能找到张财主这样丝毫不计较的人,已是不错了!
他们夫妇,也是没有办法啊。
沈念真缓缓开口:“二伯母,你不是害怕张家的人打你么?我们不撵你走,只是这里是春晖院,祖母歇息的地方,容不得你乱来,门房里还有空房,你先去那儿歇息吧!府里面是管茶水管饭的,放心,饿不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