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
沈念慈一大早起来,才发现家里面遭了贼,她这些日子靠着卖沈念真的画作,还有从侯府里偷来的首饰之类所卖得的银钱,一夜之间全都没有了,然而已经瘫痪在床的陆母陆夫人,还在不停的对她叫骂:“贱人!都快晌午了!你还不快去做饭,是想将我饿死么?晦气的东西,我儿现在沦落至此,都是因为你的缘故......”
“别骂了!”沈念慈心烦意乱的叫了一声,再也呆不住的转身出了自家破旧的院子,熟料刚将院门打开,便看到三三两两的光棍汉在外头探头探脑的打量,看到她从里面出来,一双双眼睛里顿时冒出光来。
沈念慈吓了一大跳,啪的一声将房门关上,一颗心吓的扑通扑通直跳。
这地方是住不得了!
她们才搬来多久啊!她出去买菜的时候,出去卖东西的时候,总是会‘偶遇’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这些人有的盯着她不停的看,有的甚至还出言调戏,甚至还有人色眯眯的直接伸手抓她,吓的她最近除非正午,其他时候很少出门。
而陆一鸣对于这一切,是不管不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