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戳着阿聿的脊梁骨骂他是恋童癖,骂他变态。”
付芸说着说着音量降下去,啜泣起来:“我不疼她吗?她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难道我就想逼她走,把她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我是为了谁?!”
霜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下楼的,听见王嫂的声音才醒过神来。
王嫂一见她就笑容满面,献宝似的给她看锅里正熬的药膳。
“太太前两天给你打电话,听你说生理期肚子痛,专门跟人家学了这个四物汤,用当归、川芎、白芍跟熟地黄熬的,补血养血最好了。太太还交代了,煮好了给你学姐也送一些过去,她那病最需要补血了。”
兴许是药膳的热气烘到了,霜序眼睛有点热。
“帮我谢谢干妈。”她说。
“你自己跟她说嘛,干嘛让我转达。”王嫂笑眯眯地。
“我公司有点急事,得去加班。”
王嫂一脸诧异:“马上就吃饭了,你现在要出去吗?”
“我不吃了,你帮我跟干妈说一声。”
霜序在她奇怪的眼神里走了。
出门时,见沈聿坐在户外凉亭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