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耻的，很多伟大的公司都始于对更成功者的学习。”
他话锋一转。
声音里的惋惜加重了。
有点家长训斥自己孩子的那种感觉。
给苏辰差点听吐了。
“但是，真正的分水岭在于，当你积累了一定的实力后，是继续在别人划定的赛道里追逐，还是勇敢地开辟属于自己的、通往未来的新路。”
“特拉斯现在已经不仅仅是汽车公司，我们是能源公司，是AI公司，是太空探索公司！”
“我们的星链正在编织全球网络，我们的星舰目标是把人类送上火星！我们在重新定义交通、能源、甚至人类生存的边界！”
他的声音充满了激情和使命感。
“而你，信仰汽车明明已经展示出了不俗的技术整合和工程创新能力，却把宝贵的资源、顶尖的人才，投入到了制造消防车和救援机器人上？”
马斯克叹了口气。
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这就像一个已经掌握了锻造利剑技术的工匠，不去想着如何打造更锋利、更轻便、更能开拓未知的宝剑，却转身去给邻居打造更结实的门锁和更厚的盾牌。格局，苏辰，格局决定了上限懂了吗？”
“你们被困在车这个形态里了，被困在解决地球上的、具体的、甚至是偶然发生的问题里了。”
“这或许能带来一些掌声和订单，但无法引领潮流，无法创造真正的、颠覆性的价值。”
电话这头，苏辰安静地听着。
脸上的睡意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古怪的神情。
他几乎要怀疑电话那头是不是个冒充马斯克的喜剧演员。
致敬？
学习？
被困在“车”里？
格局小？
他忍不住无声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这老马的自我中心主义和优越感，
果然和传闻中一样，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马斯克先生，”
苏辰终于开口，
“首先，感谢你的关心和忠告。不过，我这边确实很忙，如果你深夜来电只是为了分享你对我司发展战略的独特见解，我想我们可以结束这次通话了。”
“其次，”
苏辰坐直了。
目光锐利，即使隔着电话，也仿佛能穿透过去。
“关于你提到的模仿、致敬、被困。我想你可能有些误解，或者，过于一厢情愿了。”
不等马斯克反驳。
苏辰的语速平稳却有力地加快，每一个问题都像经过精确校准的子弹：
“你说我们模仿你们的架构？我们蛟龙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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