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砰！！！”
一声巨响！
马斯克面前那个昂贵的、印着特拉斯Logo的陶瓷咖啡杯，被他狠狠掼在地上！
瞬间粉身碎骨！
深褐色的咖啡液和瓷片渣滓溅得到处都是，甚至溅到了前排汉斯锃亮的皮鞋上。
汉斯吓得一哆嗦，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
他身后的工程师们更是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成为下一个被怒火殃及的目标。
“F**K！！！”
马斯克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困在笼中的野兽，在屏幕前来回疾走。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和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睛因为极度的愤怒、羞辱和不甘而布满血丝。
他指着屏幕上已经定格的、那台暗红色“朱雀”悬浮的完美画面，手指都在发抖。
他的咆哮在密闭的会议室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
“我们的ModelAero！我们花了多少钱？！用了最好的人！最好的实验室！结果呢？！像个喝醉的蠢货一样在台上跳舞！桨叶飞了！像个该死的笑话！”
他猛地转身，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面如土色的汉斯。
“汉斯！你！还有你们所有人！”
他的目光像刮刀一样扫过后面那群瑟瑟发抖的工程师，
“看看人家！看看信仰汽车！看看那台‘朱雀’！”
“悬浮！稳得像钉在地上！没有该死的螺旋桨！用的是什么鬼等离子推进？！矢量控制？！”
“还有那飞行演示！那机动性！那速度！那精准的降落！”
“再看看我们那个…那个笨拙的、丑陋的、连三米都飞不稳的破烂！”
马斯克越说越气，胸膛剧烈起伏，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汉斯脸上。
“你们知不知道，现在全世界都在看我们的笑话！都在拿我们当背景板，衬托那个苏辰有多牛逼！衬托信仰汽车有多伟大！”
“我们特拉斯！我马斯克！才是这个领域的开创者！才是应该被仰望的那个！”
“可现在呢？！我们成了垫脚石！成了他们一战成名的注脚！”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实木会议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桌上的东西都跳了起来。
“耻辱！这是奇耻大辱！！”
他狂怒地来回踱步，仿佛体内有岩浆要喷发出来。
“我就不明白！我们斯贝斯公司能回收火箭！能送卫星上天！我们有最顶尖的工程师！最雄厚的资金！”
“为什么！为什么在飞行汽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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