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四十分,后山暗道里头潮冷水汽裹着腐树叶的腥气,一步比一步难走。
通道宽堪堪容单人侧身挪步,头顶垂落的荆棘枝条时不时刮蹭肩头布料,顾梅怀里死死箍着帆布卷宗包,呼吸急得断断续续。
陈峰走在前头开路,伸手拨开挡路的粗藤蔓,脚步顿了半秒。
“慢着,出口快到了,出去就是整片无遮挡荒坡。”
小陈跟在最后,一手攥着持续传输数据的便携终端,另一只手按着耳麦对讲,时不时低喊两句,尝试联系山下专项组。
“江屹能听见吗?我们距离暗道出口还有二十米,卷宗原件全部完好,纸质笔录、手写证词一件没丢。”
耳麦里只有滋滋啦啦的电流杂音,没有半点回应。
“信号断干净了,山坡地势开阔,干扰太强。”小陈指尖敲了两下终端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