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半，加工厂车间的白炽灯亮得刺眼。
机器彻底停转，满地散落着没打包完的仿冒特产，粗糙的包装纸堆在脚边，乱糟糟一片。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记账员的电脑屏幕上。
泛黄的电子名单被完整投屏，表格里密密麻麻登记着十六年前工作组辅助人员的姓名、住址、离岗记录。大半栏后缀，都标着一行冰冷的统一备注：失联，自愿离职，无从核查。
赵老衡往前一步，盯着屏幕，声音压得很低：
“当年我们只知道几个外勤辅助突然消失。”
“一直以为是受不了艰苦主动离岗，原来是被人刻意抹除痕迹。”
记账员指尖悬在键盘上，迟迟不敢落下，整个人紧绷着：
“我存这份名单，存了整整八年。”
“每一年都偷偷补录信息，不敢拷贝、不敢外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