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曼的眼中，有过一瞬间的黯然。
但很快，他脸上的神色，就恢复了平静。
他看着多拉格道：
“多拉格，有些时候，你若是想要做出一些改变，就必须为此付出一些代价。
这些东西，你现在或许还体会不到，但若是有一天，你站到了足够的高度，站到了卡洛这种高度。
你就会明白，为了达到目的，有些牺牲，是必须的，哪怕明知道会因此死去很多人，你也必须去做！”
“你以为我只是想要改变泽法中将一个人？”
“不不不，我是想要改变他在内的，跟他有着同一理念的数十万海军！”
“而泽法中将，是他们的精神领袖！只要能改变他，就算无法转而改变其他所有人，也能极大程度上获得一些影响。”
“只是……我还是太天真了。”
他走上前来，将跌坐在地的多拉格拉起，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以后，我们就是一伙的了。”
多拉格愕然：“你也要成为海贼吗？”
“废话！我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你难道以为我还能回马林梵多去吗？”
杰斯曼扯掉身上破烂的军装，随手抛出船外，看向卡洛，咧嘴笑道：
“喂！卡洛，你打算给我安排个什么职位？我可是听说了，你船上的二番队队长凯多跑路了，你看我怎么样？”
卡洛摇头：“不怎么样，你太弱了，还没资格当二番队队长。”
杰斯曼恼怒：“弱？我刚才那是演戏！我根本没有出全力好吗？”
“出全力也是一样弱，我一巴掌就能拍死你。”
“你……！混蛋！你这家伙还是跟当初一样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