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
亦或者....分成两队?
——
在林渊等人离开第一进院子之后,在漆黑的假山地牢中,四道煞白的身影从阴影之中浮现而出。
其中有一个纸人手里还拎着一颗首级,死不瞑目、惊恐无比的首级。
“嘎——”
这个拎着首级的纸人低吼了一声,其他三个白纸人毫不犹豫的各自走向监牢,拉开了监牢的木栏之后,直接走向了躺坐在墙边的纸人。
一步!
两步!
三步!
在靠近纸人一尺之地的时候,那纸人原本是描画上去的眼睛,忽然滴溜溜的转了一圈,随后便死死的盯着这个走向自己的纸人。
下一刻,躺坐在墙边的纸人消失了,而原本站在它面前的白纸人则轻飘飘的躺了下来,躺在了之前纸人的位置。
第一座监牢之外,那个拎着首级的白纸人大踏步走了进来,将靠在墙边的纸人抓起,看向了第一个纸人陷阱后背的墙壁。
“刘生早夭,其父富绅,购贫家女翠娘为阴配。”
“礼成,葬于北山。然翠娘非自愿,本有竹马情郎陈三,恨刘氏以财夺命。”
“是夜,月赤如血。陈三怀利刃,逾垣入刘府。阖府宴酣,浑然未觉。陈匿影厅堂梁上。”
“亥时,刘翁举杯庆冥婚之“吉”。陈三暴起,刃光如电,贯刘翁喉!众惊骇欲遁。”
白纸人一目十行,将这段文字看完之后,就转向了第二间监牢,同样操作,同样施为。
“陈如疯虎,左斫右劈,血溅华堂。婢仆奔号,尽屠于庭阶廊庑。”
“少顷,阖府七十六口,皆毙。唯闻血腥弥天,烛影幢幢,映尸山累累。”
“陈三浴血,踉跄至后堂灵位前,取新娘嫁时红绡覆面,悬于梁,自刭其下。血浸红绡,滴滴渗入棺木虚位。”
第三间监牢。
“翌日,路人见府门洞开如巨口,内里死寂,唯闻腐气。”
“自此,北山新冢畔,常见红衣女影,夜夜啼泣。”
“刘府旧址,则鬼火荧荧,似有数人悬梁摇曳,颈裂处,红绡隐现。人皆怖,遂成绝域。”
白纸人将这些文字全部记下之后,走到监牢外的桌子前,将三个白纸人和那颗首级摆好,顺势拿起了旁边火炉上摆放的刑具,再度转身走进了监牢。
“嗤啦——”
“嗤啦——”
刮擦墙壁的刺耳声音响起,在这空荡荡的地牢中格外的大。
——
“抓阄吧。”李媛媛再度提出了自己的意见:“三短走水榭,两长走荷花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