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之下!”
“他之前猎杀了那么多其他族类的潜伏者,现在又几乎将我们猩螳族在山海市的势力连根拔起……”
孙环山强忍着体内的不适,努力分析道,“他的行为,不像是单纯的复仇,更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或者满足某种条件?就像我之前推测的,乐园道具的充能?”
一名精英回想起林渊那歪着头、骸骨面甲下发出的狞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难道真的不在乎上面整座城市人类的死活?还是说……他有什么倚仗,认定我们无法威胁到那些人质?”
“不可能!”唐玲珑断然否定,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自己都不确定的疑虑。林渊展现出的非人形态、冷酷心性以及对猩螳族彻骨的仇恨,都让她无法用常理去揣度。“他只是在虚张声势!没有人会不在乎自己同族的性命!那是他唯一的弱点!”
“还有一种可能!”唐玲珑将面具再度戴上,冷声道:“他,没有把握杀掉我!”
话虽如此,但她自己说出这话时,底气却并不充足。
那个杀戮者,给人的感觉已经完全脱离了“人类”的范畴,更像是一台只为杀戮而存在的、冰冷的机器。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次次拍打着他们心灵的堤坝。外面是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再次发动袭击的死亡领域与杀戮恶犬,内部是伤亡殆尽、士气低迷的残兵败将。
他们就像被困在孤岛上的囚徒,四周是噬人的鲨群,而唯一的希望,却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