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停步,侧头看去。
那是一栋二层小楼的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破烂神父袍的老人。
他的脸已经完全蜡化,五官模糊,但胸前挂着一个倒悬的十字架——和寂静教堂里那个一模一样。
“有事?”林渊问。
“您...在寻找什么吗?”老神父的声音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我能感觉到,您没有继续狩猎,而是朝镇长府邸去了。”
“你有意见?”
“不敢。”老神父低下头,蜡化的脸上裂开一道缝,那应该是嘴,“只是...想提醒您,镇长府邸不是安全的地方。尤其是对‘外来者’来说。”
林渊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不是镇民。”他说。
老神父的身体微微一僵。
“镇民不会主动跟我搭话,他们只会等待指令。”林渊向前走了一步,“你是谁?”
沉默。
灰雾在两人之间缓缓流动。
许久,老神父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
“我是...上一个斩首者的残魂。”
林渊瞳孔一缩。
“当然,不是完整的灵魂,只是一缕执念,依附在这件神父袍上,靠着小镇的规则苟延残喘。”老神父抬起头,蜡化的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类似苦笑的表情,
“我已经在这里...待了七十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