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肖像画中那些空洞的眼睛深处,似乎藏着某种贪婪的注视。
“他让我问你一句话。”林渊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七十二年来的每一个夜晚,你睡得安稳吗?”
维克托的笑容凝固了半秒。
然后他继续走下楼梯,象牙手杖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叩击声。
“睡得...不太好。”维克托停在壁炉前,背对着林渊,伸手烤火——如果那惨白色的火焰能称为“火”的话,
“每次闭上眼睛,我都能看到无数张脸。当然,他们确实是罪人,每一个都血债累累。”
他转过身,眼镜后的眼睛直视林渊:
“就像您现在正在追杀的那些一样。玄蛟族的玄衣,喜欢活剖人类吞食内脏;三首翼蛇的飞翼,曾用毒雾毒杀数十个荒野村落,只为收集死前的恐惧情绪;石魔岩骨,把人活生生砌进石墙...”
“你对他们很了解。”林渊说。
“我是镇长。”维克托微笑,“这座小镇的规则记录着每一个踏入者的罪孽。这是我们审判的基础,也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那你的罪呢?”林渊问。
大厅突然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