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伤,还有几个彻底疯了——被掠杀凝视和杀戮之牙的双重精神攻击摧毁了意志。
林渊收起寂静领域。
声音重新回到世界:雨声,风声,还有...呻吟声。
他走到一个还活着的叛军面前。
那是个年轻男人,大概二十多岁,左腿被大黑咬断了,正在地上爬行,试图逃跑。
“天刑在哪?”林渊问。
“我...我不知道...”年轻男人颤抖着说。
林渊抬起脚,踩在他完好的右腿上。
“咔嚓。”
腿骨粉碎。
“啊——!!!”
惨叫。
“天刑在哪?”林渊又问,声音依然平静。
“在...在指挥室...地下二层...”年轻男人哭着说,“求求你...别杀我...我是被迫的...”
林渊低头看着他,灰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波澜。
“被迫吃人?”
“是...是他们逼我的...”
“哦。”林渊点头,“那你去死吧。”
枪尖刺下,贯穿头颅。
青色光芒一闪,头颅消失。
林渊拔出枪,看向厂房深处。
那里,有更多叛军正在赶来。脚步声密集,至少有上百人。
还有...三道强大的气息。
三个B级。
“正好。”林渊轻声说,“热身结束。”
他提着枪,向厂房深处走去。
四只杀戮之尨跟在他身后,像是四尊从地狱走出的守卫。
雨,越下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