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汇聚于枪尖那一点。
枪尖刺入天刑的胸口。
没有血。
因为枪尖没有刺穿肉体,而是刺入了“神性”本身。
天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钉住了。
不是被束缚,是被“锁定”——就像标本盒里的蝴蝶,被一枚钢针刺穿胸膛,永远固定在某个时间、某个位置、某个状态。
他的动作骤然停止。
光翼消散。
神文熄灭。
鳞片褪去。
狂魔战士的血怒形态、神恩形态、半神形态...一层层剥离,像是被剥开的洋葱,露出最内里那个苍白、虚弱、恐惧的凡人。
他跌落在地。
不是优雅的坠落,是狼狈的、像死狗一样的瘫倒。
他想爬起来,但四肢不听使唤。
他想催动神力,但神性已经被枪尖钉死,像一条被按住七寸的蛇。
他只能仰面躺着,看着居高临下俯视他的林渊。
“你...”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最后一丝倔强,“你以为你赢了?”
林渊没有说话。
“我的神...会为我复仇...”天刑咧嘴笑,血从嘴角流下,“祂已经记住了你的气息...祂会找到你...吞噬你...把你变成祂的新信徒...”
他越说越快,越说越癫狂。
“你以为你很强?你以为你能杀半神?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那是神明!是超越时空、超越因果、超越一切概念的至高存在!你在祂面前,连蝼蚁都不如!”
林渊依然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天刑,像是在看一个濒死的、可悲的、已经无药可救的疯子。
这种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天刑崩溃。
“你说话啊!”他嘶吼,“你反驳我啊!你说你不怕神明,说你终有一天会杀了祂,说你的杀戮之眼比任何神都强大——你他妈倒是说啊!”
林渊终于开口了。
“我不需要说。”他平静地说,“我会做给你看。”
天刑愣住了。
“你死之后,我会找到你的神。”林渊继续说,“然后,杀了祂。”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这平淡中蕴含的笃定,比任何誓言都更可怕。
因为这是终末代言人的承诺。
因为这是杀戮暴君的判决。
天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不是A级,不是半神,不是任何可以用等级衡量的存在。
是更超越的、更本质的、更终极的东西。
是终结本身。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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