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
陈医生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郑重地鞠了一躬。
蓝河之光侧身让开,没有受这个礼。
“您不必这样。”她说,“三个月前,你们在避难所组织自救,保护了三百多人。我们做的事,和你们当时做的事,没有本质区别。”
陈医生抬起头,泪水在眼眶打转。
她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第三个代表,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王,原是建筑工程师——问的是重建问题。
“将军,我们的城市几乎全毁了。就算现在开始重建,以我们现在的人力物力,至少要二十年才能恢复到战前水平的十分之一。这二十年里,几亿人住在避难所帐篷里,冬天怎么办?雨季怎么办?”
这次是赵卫国亲自回答。
“王工,您说的情况,我们完全了解。所以重建工作不能按老办法来——先规划、再审批、再招标、再施工。那太慢了。”
他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
“这是我们三天来连夜制定的‘曙光计划’。核心思路是:以幸存者自治体为基本单位,自主重建,军方提供物资和技术支持,诸多杀戮者联盟负责安全保障。”
“每十万人为一个重建单元,选举产生管理委员会。管委会负责分配土地、组织生产、协调纠纷。军方提供建筑材料、工程机械、技术指导。杀戮者联盟负责巡逻、清剿可能残留的污染生物、防范境外势力渗透。”
王工接过文件,快速浏览。
越看,他的手越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