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牵引,汇聚到广场上。他们的人数超过两百,而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相同的表情。
空洞。麻木。死寂。
就像是一群行走的尸体。
“什么情况?”猎巫人在频道里低吼,“银弹!你看到了吗?!”
没有回应。频道里只有沙沙的静电声。
猎巫人猛一抬头——他看到了银弹。银弹站在广场对面的钟楼上,正在向他做手势。但那手势不是约定的“撤退”信号,而是在指向他的身后。
猎巫人没有回头。
他的战斗本能告诉他,不能回头。回头的瞬间,他就会死。他深吸一口气,右手按在腰间的猎刀上,左手悄然摸向腰间的一枚圣水手雷。
然后他听到了歌声。
那是从两百多张嘴中同时发出的歌声——一首没有歌词的圣咏。调子庄严、神圣,却透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感,就像是有人在用葬礼进行曲的节奏唱婚礼赞歌。每一个音节都像冰冷的指尖,从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滑。
而那些镇民的嘴——
猎巫人终于看清了:所有人的嘴唇都没有动。歌声不是从他们的喉咙里发出的,而是从他们被缝合的眼皮下,从他们缺失的耳廓里,从他们溃烂的皮肤褶皱中,渗出来的。
这不是圣咏。
这是“亡灵主教”的弥撒。
“银弹!”猎巫人不再压低声音,直接吼了出来,“开火!”
钟楼上的银弹没有犹豫。他抬手,银色左轮在指尖转动半圈,瞄准,扣下扳机。
一枚刻满咒文的银色子弹划破夜空,精准地命中人群中心。弹头爆裂,释放出压缩到极致的圣光——破魔弹,对亡灵生物的杀伤力提升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