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石室中的年轻男人没有留下名字,只有那面刻着“我不想笑了”的墙壁,和那个碎裂的面具。
“那就叫他‘无名’吧。”女人说,“我会记住他的。不是记住他的名字——因为他没有名字。我会记住他的笑容。那个真实的笑容。”
她把枯竹枝插在庭院的花圃中,插进湿润的泥土里。
“这根竹枝会活过来吗?”她问。
戌狗不知道。但它说:“可能会。”
女人点了点头。
戌狗站起身,转向男人。
男人依然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那碗水。他看着戌狗的目光和女人不同——不是感激,不是好奇,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审视和确认的目光。
“你见过‘他’。”男人说。不是疑问句。
戌狗知道他在说谁。那个由伪善之源制造的、虚假的“林渊”。
“见过。”戌狗说。
“你知道他不是真的。”
“知道。”
“你恨他吗?”男人问,“恨他骗了你?”
戌狗沉默了片刻。
“不恨。”它说,“他虽然是假的,但他身上的那些东西——气味、声音、记忆——都是真的。那些东西来自我的主人。所以某种意义上,他不是假的。他只是……不是我主人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