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性还没恢复,圣钉的战力掉了一个大境界,血月的护盾被血牙拍碎后还没修复,银弹的破魔弹只剩四发。我们的任务是什么来着?”
“‘存活三百小时’。‘收集罪孽结晶’。‘协助审判骑士团猎杀异端’。‘击杀一名猎杀者’。”血月一个一个地报出,每个字都像石子砸在冰面上,“现在看来,每一个任务都写着一个‘死’字。”
“最讽刺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银弹突然开口。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他坐在告解室的角落里,左轮枪拆成了零件摊在膝盖上,手指在零件间穿梭,一枚一枚地重新组装。
“我们原本以为林渊是最大的威胁。结果人家放了我们。然后我们发现他放我们不是因为仁慈,而是因为我们已经是废物了。现在连场景都把我们当废物——所有猎杀者都来猎杀我们,而林渊被当成了合作者。我们五人,半神初阶到巅峰的级别,在一个伪半神面前,成了被场景放弃的一方。”
他的手指停住了。左轮枪组装完毕,弹巢里只剩下最后四发破魔弹。他把弹巢推进枪身,转轮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被人看不起到这种程度,比我死过的每一次都更操蛋。”
告解室里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