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轨迹。
那不是被击碎的空间,而是被虚无之力吞噬了“存在”的空间。轨迹两侧的空气、尘埃、光线,一切可以被定义为“存在”的东西,都在能量球经过时被剥离了一层。
白夜的眼眶中,因果线的流转速度达到了此生最快的状态。他在拼命分析这一击的因果构成,试图找到可以嫁接、可以偏移、可以否决的因果节点。但因果之眼的分析结果让他手脚冰凉——
这一击中,没有因果。
不是因果被隐藏了,也不是因果被屏蔽了。而是林渊用银之虚无的力量,将这一击与所有外部的因果关联全部剥离了。这一击不是由“击杀白夜”驱动的,不是由“复仇”驱动的,不是由“胜利”驱动的。它只有一个最纯粹、最本质的驱动力——
“我就是要打你。”
当攻击的驱动力纯粹到这种程度,因果线就无法附着。
就像一滴水银滚过桌面,灰尘无法附着在它的表面。因果线从能量球的表面滑开,每一次试图触碰都被银灰色的光芒弹走。
白夜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惧。
不是因为这一击的威力——虽然它的威力确实恐怖。而是因为这一击的存在方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是因果编织者,他的力量源泉就是对因果的操控。但当敌人打出一次完全没有因果的攻击时,他就像是一个剑客面对一阵风——你的剑法再精妙,也无法斩断一阵风。
能量球触及了白夜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