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然后大笑起来:“一个?暗夜乐园这是没人了吗?派一个杀戮者来送死?”
“别大意。”陈九渊沉声道,“暗夜乐园不是傻子。敢单独进联合场景的杀戮者,只有两种——一种是新人,不懂规矩;另一种是狠人,不需要队友。”
“那您觉得是哪种?”霜瞳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像是冰块碰撞。
陈九渊沉默了两秒。
“我希望是第一种。”他说,“但我的天赋告诉我,是第二种。”
他抬起右手,五指轻轻拨动,像是在拨弄无形的琴弦。
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的空气开始微微扭曲,一道道若有若无的丝线在他指尖浮现——那是因果线,肉眼不可见,但在他的天赋下,却清晰得像蛛网一样。
“我看到了一点。”他慢慢说,“那个杀戮者的因果……很奇怪。”
“怎么奇怪了?”白骨问道。
“太干净了。”陈九渊皱眉,“一般来说,任何生命都有无数条因果线连接着过去、现在、未来——连接着他们杀过的人、救过的人、欠下的债、得到的恩。但那个人……他的因果线只有一条。”
“一条?”血屠不信,“不可能。就算是神明,也有无数因果线纠缠。一条因果线,那不成石头了?”
“所以我说奇怪。”陈九渊收回手,那些扭曲的丝线随之消失,“要么他有什么东西屏蔽了我的感知,要么……”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要么什么?”霜瞳追问。
陈九渊看向东边的方向,眼神复杂。
“要么,他是那种……定义了自身存在的人。”
气氛突然安静下来。
血屠的笑容僵在脸上。白骨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霜瞳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警惕,也是忌惮。
就连那团扭曲的光影,都凝滞了一瞬。
“定义自身存在……”白骨轻声重复,“那不是……”
“对。”陈九渊点头,“那是触及了‘存在’权柄的人。不是借用,不是触碰,是真正的定义。这种人,在我们这里有一个称呼——”
“存在定义者。”无相的声音从光影里传来,飘忽却清晰。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五秒后,血屠干笑了一声:“那又怎样?定义自身存在,听起来厉害,但咱们五个S级天赋,神眷职业,还怕他一个?”
“你不懂。”陈九渊摇头,“定义自身存在,意味着他免疫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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